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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苦了,珍重
2009-11-27
上一次见到她,是在10年前了吧。
那时,她是绝对绝对的大姐大,圈内的顶级资深人士。
母因子贵,谁手里客户多、预算多,谁就在江湖上呼风唤雨。她就是这样一家典型公司的典型领袖。
任何圈内论坛或会议,我们只能仰望他们。
坐车,不可能在一个车。他们有专车。
开会,不可能在一个席位,他们在主席台上。
吃饭,要一等再等,因为他们还没有到。
那时我也梦想着自己能在这样的一家公司工作,师从这样的老板。
年轻的人们啊,谁心中没有个“有朝一日我也。。。。”的痴梦呢。
10年之后,重逢,她仍在那家公司,差不多的高位,恩,也许更高,我没概念。
她风采依旧,虽有些倦容,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。
而这一次,我是掏预算的人,俗称,广告主。
心中对她的尊敬,没有消失;我比较厚道,一直都是这样:对前辈的尊敬,不会消失。
我热情地说:上一次见您,还是10年前,您依旧这样年轻漂亮。
她淡然一笑,愣了一下下,估计在拼命回忆跟我在哪里见过。
这几年听说过他们内部的纷争,她的失势,她的不快,她的坚持。
而我就更想在众人面前表达我对她的尊敬,算是对她无声的支持。
我知道这个圈子有多辛苦。不为别的,就凭她这些年的坚持与屹立,我尊敬她。
还有,我也向我自己道一声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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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的么
2009-11-23
至于的么。
一个得不到想要的,走了,当然,走得也太决绝了一点,把资产给倒腾空了——把人都倒腾空了。
一个不愿意改变既得利益的分配方式,甚至都拒绝谈判,任其走人,哪怕走得那样决绝。
这是很典型的女人跟男人的任意一种深度交往的结果:女人哀怨而做出自认为最绝的事儿;男人岿然不动,不会让几千年来延续的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”的名声有一丝改变。
这种纠结是男女之间永恒的主题。
其实就是这么个男女之间的故事,从公案小说,到古典名著,从孤本野史,到现代8卦,都离不了这个俗套。
虽然它上升到了中国第一NB杂志的高度,但也就是这么个故事。
胡大姐恨恨地在财经博客上写了最后一笔,欲言又止而让人浮想联翩。
王大哥则在新一期社论中称:“当了近12年的总编辑,从来没写过社评,现在人去楼空,只好提起沉重的笔。”
让我觉得比较有趣的是其社论的最后一句:“在我心中,《XX》不只属于创办者和运营者,甚至不只属于你们——我们最尊敬的读者,《XX》更属于你们所代表的社会正义和良知,《XX》属于更加改革和开放的中国。”
看完这句我就想:至于的么。
唉,人啊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真的会崩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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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ick off~
2009-11-17
一大早,相当吃力地爬起来,因为8点半就要开会。

俩眼儿肿得跟肾炎似的,大金鱼儿似的。

偏今儿四环格外地堵。飙不起来啊。中关村一桥有事故车,好嘛,从望和桥就开始走不动了。

主路辅路都堵。想抖个机灵都没地儿抖。

好容易突围,分秒不差地跑进了会议室。

还好还好,电脑投影故障,大佬们虽都已到齐,毕竟会议还没有开始。松了口气。

这是一次kick off meeting. 我们一年一度滴春晚级别滴年会,由此拉开序幕。

只见气氛越来越热烈,越来越热烈,越来越热烈。。。

原本说好“今年不那么大规模了,简单搞一下就行了”;眼看着就变成了“多请几个腕儿,搞就搞出点动静!”

以至于我不得不大声呼吁:老板们,别太大动静咧,否则我们滴票票会被黄牛倒出去滴~
从现在起,全力以赴,总导演。

好在,的确是增强凝聚力。所有人还是摩拳擦掌的。
见到这番情景,衣带渐宽终不悔。
无论工作,还是生活,没必要逃避,面对就是。
直面的那一霎那,浑身一哆嗦,然后也就那么着了。
都七点多了,办公室还人声鼎沸一派喧嚣呢。
no big deal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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宵夜
2009-11-17
昨儿加班到很晚,突然意识到午饭晚饭都还没有吃。
正巧这时候又想起还欠老杨一个电话,就赶紧打过去。
老杨一听我的状态,死活拉我出去吃饭。
我放下电话,纠结了纠结,决定再忙一会,把手头几项工作收尾。
然后我飞车赶去世贸天阶,因为老杨不方便开车,我过去找他。
真冷啊昨儿夜里。那么浮华一地儿,世贸天阶,在昨夜那种萧瑟的冬夜中,都显得倍儿凄凉。
加上我心情本来就有些凄凉,我就想吃点热乎的。
老杨一听我想吃“汤汤水水,最好是面”,有点发愣。
愣完之后他来了灵感,说有一家新开张的茶餐厅,肯定有汤喝。
我们跑着赶过去,人家马上要下班,点完菜就要马上结账,菜端上来就要马上吃马上走人。
老杨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到愣神得不行,终于忍不住,说你累成这样到底图什么啊。
还没等我腾出嘴儿来回答,我又接一电话。
老杨就一直晾在那里。
等我接完电话抹抹嘴儿,服务员就上菜擦桌子了。我说,老杨咱走吧,人家这逐客呢嘛。
我俩冻得丝丝哈哈缩头缩脑钻到地下车库,钻错了方向,要从车库的一端走到另一端。
这几分钟的光景,老杨终于有机会跟我说上几句话。
但是我紧接着回了几句,老杨听罢吓傻了。
我把老杨带到地面,扔下他,兀自走了。
从北边飞车过来,吃这么两口饭,再告别,整个过程不超过10句话吧。
但是很感谢他。很多朋友很久不见一次,但是在最难受的时候,总会心有灵犀地出现。他出现本身,就是一种安慰。
恩,驰骋在夜深人静的三环,心想,我早说过的,我不喜欢Q4.
Q4他妈的不会有一点好事。永远都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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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事儿
2009-11-16
偶尔看了《蜗居》这部电视剧。
没怎么连着看,但是以超级悟性,隔三岔五也能看得无碍。
男一号张嘉译,早在N年前,我就看过他演的《前世今生》,特烂一剧本,但是演员很靠谱,无论是演老大的丁志诚,还是演老三的他。演老二的是谁我倒忘了。
女一号是马伊琍,那大概是她的处女作,扮演一特勾魂的女子,被三兄弟同时爱上,不过最后还是被老三拿下了。
从那部剧之后,我一直不知道张嘉译叫什么,但是,说不出地,很欣赏这个人。
后来他演了一些烂剧。
《蜗居》里面,演一贪官的贪秘书,但是良心未泯那种,很真心地玩起了婚外恋。
演技也不是无可挑剔,但是那个形象气质外加笑容,很讨好。
我上个月在T3航站楼与他迎面相遇,本想打招呼,一懒,错过了。很平实的一男子,并不觉特殊。
他在剧中有段台词,与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完全一致:凡是能用钱解决的,都不算事儿;关键是,这世上有太多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当然,他没有说得像我这么简单。他延伸了一下。
他是这么说的:
现在的社会太现实太残酷了,没有人再认为亲情是重要的了。但我告诉你,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,就不是大问题。人这一辈子,有许多困扰是无法解决的,比方说生老病死,比方说众叛亲离,比方说勾心斗角,比方说不再相爱。所有的这一切,都比房子啊,钞票啊要严重得多。一个人可以背金钱的债,却不能背感情的债。背金钱的债你有还清的希望,而背了感情的的债也许到死都会愧疚。
比较搞的是剧中的海青夫妇。节衣缩食一门心思买房,想尽各种赚钱的路子,丈夫在网上开店卖书生意惨淡,妻子下班之余去教外国人中文累得半死,可是呢,丈夫号称自己是“未来科技的弄潮儿”,妻子号称自己在做“大国文化输出”。黑色幽默,看着好玩,却心酸。
恩,继续加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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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 know what I mean
2009-11-11
10年,足可以改变容颜,改变世界观。
10个月,可以诞生一个新的生命。
10天,可以让人冷静思考。
10小时,可以完成一次疲倦之后的睡眠。
10分钟,可以吃完早餐。
10秒,可以把车开出地库。
恩,you know what I mea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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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思議事件
2009-11-10

不思議な雪。不思議な事件だわ。
昨天下班路上就有些不可思议。
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遍一遍地听Why me. 这首歌从作词作曲到编曲演唱,都幼稚得可以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把它装进了车载MP3,一路上打着响指听了N遍。这可真是不可思议。
然后,夜里居然打雷!漫天大雪中居然看到闪电听到轰隆隆雷声,这可真是不可思议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,我钻到被窝里之后,居然听到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,这么冷的天气,它张不开嘴咬人。
早上醒来,怎么睁眼也睁不开。我靠的类,蚊子居然很敬业地把我的左眼咬肿了,透亮透亮的。
邪门得不可思议啊!
用了一个小时画烟熏妆,总算能见人了。
照片上的已经基本看不出了吧?靠的类,费了牛劲了。
靠的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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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心总在无心时
2009-11-09
每次见到小G,我都会好开心好开心。无论那一刻本来有多LOW.
他的幽默感渗入到他的骨髓。每句话都会让你笑到爆。
当然,这在一定程度上与他所在的地域有关系。那里的民风本来就很幽默。
不但幽默,还多了闲适与从容,以及一种足以自大的小狡黠。
是的,他的每句话我都会笑到爆。虽然他自己完全是无心的。
也不怎么的,我们就说到了坐飞机。
我皱着眉说:昨儿回来的飞机上,哇,有几个男人不要素质太低!我的座位靠过道,旁边没人,等于我一个人坐一排。我正眯着睡呢,突然有人碰了我一下,我睁眼一看,一男的,正连招呼都不打就要穿越我、坐到我这一排的窗边。太TMD没王法了,撅着屁股就那么硬往窗边挤。等他落座了,他的同伴们又喊他回家吃饭;好嘛,又大屁股蹭出去,简直,简直了。然后呢,他们仨,就坐在与我并列的另一排,一路上高声喧哗、挑逗空姐,简直无恶不做;发盒饭也堵不住他们的嘴,非说空姐收盒饭的时候把他们的眼镜误收走了,闹哟,闹个不停。后来发现眼镜在他脚下,又要求空姐弯腰给他们捡起来。空姐没理他们,他们又自怨自艾地说“我们不是头等舱就这么对待我们吗?”,简直,简直超级欠抽。
小G就笑了。然后,扶了扶眼镜说:恩,想当年我第一次坐飞机,恩~
沉吟一会,他说:想当年我第一次坐飞机,我在机场,我就踌躇满志啊!
我问:你踌躇满志什么啊你?
他说:我踌躇满志地想:我坚决不问!我一定要自己找到登机口!
“结果呢?”我哈哈大笑,问。
他说:结果呢,我差点没找到飞机。
“等我上了飞机呢,”他说:“气流最颠簸的时候,我又下定决心:我一定要坚强地站起来!”他的两只手作出扶着座椅扶手的姿势比划着:“我要在气流颠簸的时候上一次厕所,显出我的勇敢!”
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当然被空姐骂啊!”他说:“嘿,那位乘客,请坐下!空姐吆喝我说。我就说,我想上个厕所。空姐说,不行,气流颠簸的时候不能上厕所,会伤到的。我就很奇怪,我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哦,不会伤到的哦。”
我笑得失声。
小G说:这我才知道,气流颠簸的时候,是不让上厕所的。
这一段没等我笑利索,小G又说下一段。
他说:某女生到我办公室谈事,夏天,哇,穿得不要太少哦。
“然后呢?”我已经开始笑了。
“然后我就下意识地托起了双手。”他说。
“哈哈哈哈,为什么啊?”我问。
他特诚恳地说:“我真的怕它们掉出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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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4的快感
2009-10-27
其实Q4也不是只有忧郁和劳作,也有好事情。
比如,秋风一起,就是吃栗子的季节。
我生生把赖在我副驾驶上发嗲的芦苇轰下车,让她去买路边的糖炒栗子。
她抽泣着去了,回来后讨好地剥给我吃。
经验丰富的魏总马上意识到丫买的不是最大的。
丫不动声色地说:还有更小的呢,我没买。
再比如,是吃大闸蟹的季节。
北京吃上海吃,虽然诸多抗生素和不明物质孕育了这种玩意,但是总是不能不吃吧。
再比如,郭德纲又要开专场了。哇卡卡卡卡卡。想着就高兴。
再比如,我们张东健的新片《早安总统》在韩国刚刚开门红,首周就赢得票房冠军,干掉了《第九区》。
话说《第九区》,什么啊,难道我老了,怎么不觉得好啊。居然还说是南非种族歧视背景,没觉得那么深啊。
总之,Q4的快感,要靠味觉,听觉,视觉。
此外,没有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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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福
2009-10-24
看一财周刊说,由于食品添加剂的滥用,年轻一代的味觉要比前辈迟钝20倍以上。
这也就可以解释,为什么年轻人都爱吃麻辣口味。
味觉已经需要强烈刺激,才能被激发了。
正如一个每天都去做足疗的人,其“受力”的能力难以想象。
“后来发展到要用一个棍子使劲戳他的脚底板,他才能有所感觉”一位朋友这样形容自己的一个每天去做足疗的朋友:“单靠手给他做足疗,怎么按都不行,不过瘾。”
该杂志还给出保留味觉的三条建议:不要吃你的曾祖母不认识的食物;不要吃你自己都形容不明白、添加五种添加剂以上的食物;不要吃标榜健康的食物。
前两条好理解。最后一条为什么呢?难道不该多吃蔬菜沙拉或者有机食物么?不懂。
不管怎么说,吃得越简单越好,是这个意思吧?
GQ创刊号,张艺谋接受访谈,说自己的食物永远是一碗面。这就是简单到极致吧。
我其实也很接近。我每天早上和晚上,都经常是西红柿鸡蛋面,或者西红柿鸡蛋汤,或者西红柿炒鸡蛋。
其实城市中的西红柿是一种很危险的果实,被喷洒大量速熟剂和催红素,无一例外。
就如同成年女性,出街时哪有不擦粉底的。西红柿如今也是这么个路子。
但是,告诉我,还有什么是可以反复地吃,口味上不厌倦,营养上满足需求,同时又看起来五光十色的呢?
我想起在广州吃的西红柿炒蛋,蛋是蛋,西红柿是西红柿,端上来,只见一个漫无边际的蛋饼,掀开来,下面盖着的是西红柿。
“怎么还要掀被窝呢?”我惊讶地问。
后来我决定卷着吃。把被窝里的西红柿,卷在鸡蛋被子里面,当春卷吃。
味觉上很单一的人,注定是一个兴趣寡然而专注的人吗?
酷爱西红柿鸡蛋的我,没什么太多的兴趣。是这么个逻辑吧?
所有,管好自己的嘴,也许就能过清淡的一生。不求声色犬马,但求一根筋地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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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
2009-10-22
水果刀割破手指的那一霎那,我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什么叫眼睁睁?这就叫眼睁睁。
眼看着,还是手起刀落,食指尖的肉被掀起一小块。
我想起N年前的险情:用刀去割酱油瓶封口的塑封,用力过猛,刀猛地滑向双眼,眼看就要破相;也不怎么的,刀在最后的瞬间兀自停下,似是命不该绝。
再往远了想,大学毕业前夕,趴在寝室的窗下学鬼叫,想吓到屋内的同学;怎料没看到窗下晾衣的铁丝,铁丝的末端直插左眼,在眼角处狠狠滑了一下,在最后的瞬间居然停住了,否则左眼早都刺穿了。
人生,从最初的受精卵,到最后进棺材,要经历多少险情啊。先不管外部的,只说自己瞎折腾的,险情。
每个人活着,都不易。就算没人害你,自己还跟自己较劲不是。
我也不想较劲。怎奈,有些事情,当时很美好,转身很较劲。或者当时很较劲,转身很痴迷。总之让人欲罢不能,就这么较劲。
我顶不喜欢深秋。深秋是第四季度的初始,而这些年来第四季度往往总伴随着劳作与痛苦。
深秋的夜晚,那种带着寒冷味道的风,会把所有不愉快的回忆都吹回来,在夜色里荡啊荡,就那么悬着。
然后便如同越积越厚的落叶,扫不动,越堆越高, 本来是风景,却积累成垃圾。
我顶不喜欢在深秋的夜晚闻到那风的味道,那味道就像一把钥匙,开启所有不愉快的回忆。
把那些回忆扒拉扒拉,发现不愉快总是相似的。
这就令人更加沮丧。仿佛咒语一般,就这么轮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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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个味
2009-10-21
用大量的高浓度的咖啡抵挡睡意。
疲惫与时差,双管齐下,二龙戏珠。
北京脏,北京堵,今夕是何尾号限行已完全迷糊,但是,就是喜欢北京。要的就是这个味。
Q4的第一个月就这样在漂泊与奔波中接近尾声。
剩下两个月要浓缩三个月的工作量。
全是硬骨头。仗着牙口尚好,啃之。
智齿闹,中耳炎复发,颈椎病也摁不住了。
疯狂的年底。
连约了几场饭局。亲人们,我要一一拥抱你们。
我要是还没约你,那就是还没约而已,不等于我不想拥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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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瑟大发啦
2009-10-19

这张照片里,有我。
嘿嘿。
习先生举止相当儒雅,讲话脱稿,条理清楚,笑容恰当。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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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别
2009-10-07
本来是难得的八天长假。
但是歇得不是那么从容。
这多半是由于工作。
长假前已陷入铺天盖地而又难以控制的忙乱,长假之后更是将会把这场忙乱推向高潮。
这个月,这样看来,基本没在北京停留。
下旬之前不在国内。
知趣的别给我打电话,发个短信顶多了。
我也未必回信哦。鸡毛蒜皮的事别跟我唠叨。
直到有一天我嬉皮笑脸地主动给你们打电话。那就意味着我活着回来了。
我要是死气沉沉地主动给你们打电话,那就意味着我回来了但是状态难说。
我要是一直没给你们打电话,你们也别给我打电话。那说明我酝酿更年期呢。
这一刻,腰痛发作,真是让焦虑如虎添翼,连外焦里嫩的晚节也不得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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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颜大阅
2009-10-01
昨天,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,还是主动揽了很多活在身上,并且水到渠成地要在假期期间完成。
我希望工作量再大一些,测试我的耐力极限到底在哪里。
如果有一天崩溃了,我会怎么样?我很好奇。
最近的节奏越来越快,好像我真的是走路都用跑的了。我急匆匆赶向一个又一个会议室,急匆匆赶向机场,急匆匆赴饭局,过马路也都是跑着过。真的。
有人说,根据相对论,这就等于是延长了生命——用跑代替走,而时间本身是没有变化的,那么就等于经历了更多。
上午,在芦苇的感召下,看阅兵式。这是原本完全不在我日程表里的,但是,芦苇颤抖着说:这么主流的事件,你怎么可以不看呢。
我这才意识到,我脱离主流社会很久了。我完全活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小宇宙里。
我能想像那些队列,训练起来有多苦,以至于听到电视机里面踢正步的声音,想起自己军队生活,还要打冷战。
但是,听到军乐声,还是挺亲切的。每次饭堂前的高歌,集会前的合唱,恩,那些熟悉的旋律。
那样的生活,一两年足够。体会了也就体会了,没什么吃亏;但是,时间长了,人生就全被改变了。
我的战友还有现在才转业的,我诧异。如果是我,断断不敢吧,已经完全非主流了。
不过也难说。从军人到公务员的对接,基本还是平滑的吧。不像我,出溜到打工的,可能就是越年轻出来越好。
所以呢,所谓主流啊非主流啊,完全是存在于自己的小宇宙里的,取决于你怯什么,熟悉什么,自己想往哪拱。人总是想找个组织,被认可一下下。虽然有的时候这认可来得忒TMD费劲一点,例如你要长达一年半载地在太阳底下踢正步,为了接受几分钟的认可。
再有,镜头中出现的唯一的广告牌,是王府井与长安街交界处的TOSHIBA的广告牌,恩,基本上,很伤害中国人民感情。老鹰与我同时意识到这个问题,恶狠狠地想为嘛没人提前去拆除呢。
康辉的声音,很舒服。没有其他播音员那种打了太多鸡血的嗷嗷叫,更没有白岩松那种动不动就跳出的一个哭腔。我喜。
这就是我看阅兵式时的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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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山上的会议
2009-09-28
说是在重庆开会,其实距重庆还有近5小时的车程。
我们走走停停,看着苍茫的长江,还有崇山峻岭。
中间停车吃农家的乌江鱼。上来一盘,撒了葱;再上了一盘,又撒了葱;点个西红柿鸡蛋吧,撒葱;点个白菜汤吧,撒葱。当我意识到必须狠狠嘱咐一下的时候,我发现我没有食欲了。
喝农家自酿的白酒,我靠,得有70°吧。一位老板没思想准备,像往常一样一饮而尽,一个趔趄就坐下来,喘着粗气问:这他妈什么酒啊?
有人环视整桌人马,说,得了,咱甭赶去武隆了,咱就在这里开会吧,这桌上有职能部门代表,有董事,有高级副总裁,有董秘,俩监事也都在,人很全啊。
领导A严肃地对领导B说:晚上来我这!你好久没汇报工作了!
恩,暗语。打牌叫做汇报工作。
说归说。吃饱喝足还是继续走。终于在夜里到达了武隆的仙女山。
好冷啊。我说,仙女没做得,险些倩女幽魂儿啊,冻死。
晚上把能搜罗的被子都摞上,还是冻得半江瑟瑟半江红。
早上拉开窗帘,惊呆了,窗外的草场居然浮着晨雾,美若仙境。
吃早饭的时候,一位领导说:靠,我早上四点多钟给冻醒了,实在没啥取暖的东西,我灵机一动躺浴缸里泡了半天。
每个人冻得都倍儿精神,蹦着就进了餐厅。
这里海拔将近3000米,牧场风景,非常美。
只是,会议排得很紧且争吵得剑拔弩张,无心欣赏。
在会上,老板多次被挑战,气得直笑。
而挑战者掏出精心准备的发言稿,逐条慢条斯理地朗读,真乃经典瞬间。
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团队。充满活力,敬业、拼命,而又不乏较真儿。
根据某人宣称,明天会上将有人挑战我。
准备应战。嘻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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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循环
2009-09-27
一
我好像总是有一种感觉。
就好像一切总也不会有个说法。
就好像一切总是这样循环。
就好像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太阳会升起,月亮就赶走了太阳。
就好像还没有数清楚星星,太阳就又出来了。
在忙乱的每一天,只要空下来喘口气,我就在想这个问题。
二
办公室搬到窗外有西山风景的新场地。
如果不考虑西晒,那么还是很好的VIEW。
而西晒对风湿来说,也是恩赐。
如果不考虑北京一年中没几天看得见西山,那么还是很好的VIEW。
我要把四面墙贴满我喜欢的不喜欢的广告。
我对所有视觉的东西有太深太深的情结。
别人说,干嘛你对PPT那么苛刻,能表达意思就行了呗,至于么通宵通宵地做。
可是在我看来,视觉远比文字更有逻辑。
虽然我其实也酷爱文字。
三
全国会议终于圆满结束。
老板说得对,所有的事情遵循一个原则:复杂的事情简单化。
只要想清楚方向,就别在乎反对的声音。
只要拧成一股绳,效果烂也烂不到哪去。
老板说:这次会议,是品牌的春天。
嗯,同意。
四
汤爷说:我们不怕老,因为我们年轻过。
我说:我们不怕年轻,因为我们总会老。
汤爷念朋友短信:昨儿联合国会议上,突然大屏幕出现几行字:请现在对坐在你身边的人深情地说一句I LOVE YOU;旁边一位年轻的姑娘诚挚地对我说I LOVE YOU,这让我这个六十多岁的人觉得这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。
五
是不是,宗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回答一些问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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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说
2009-09-25
哥可太幽默了。
哥在圈里是前辈。说话坦诚而精辟。
哥说:我感冒了。
我说:哟,那吃点药没有啊。
哥说:我要调动我自身的机能与病毒抗争,不吃药。长假总在感冒中,习惯了。
我说:您还“阳光总在风雨后”呢。
哥说:真的,我很少得病,都没打过吊瓶。
我说:恩,我也是。最重的也就是带状疱疹了,疼得我打滚儿,还TMD连得了两次;人家一次就终生免疫,我彩票中不了,倒霉事不眨眼儿。
哥马上说:恩恩,我也得过带状疱疹,把我疼得。。。以为是我的背包硌的呢,花钱买了新包,还疼。
我说:恩恩,那病很容易误诊。我当时也以为我受风寒了呢关节疼。
哥说:还有一次是眼睛长了个什么玩意,我很重视,去协和去看;人太多了,我看只有三百块钱专家号,就挂这个。。。去了医生看到我,就问:病人呢?我说我就是啊~医生很不屑:你花这冤枉钱干嘛,就是针眼嘛~人家其它病人都是全国各地走投无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的~
我彻底笑喷。我这可爱的哥哟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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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当真
2009-09-25
偶然看见某人,很虔诚而谄媚地将追求中的女友有哪些忌口一一记在小本子上。
字体那叫一个工整。
条理那叫一个清晰。
还分1,2,3,4呢,红白案,荤素,啧啧。
哈哈。
我就琢磨,世界上有哪些人会这样在乎我的忌口呢?
我今儿公开一下。
我不吃葱、洋葱、大葱、小葱、生葱熟葱。绝对不吃。
尽量不吃味精鸡精。但外食时总是难以避免。
尽量不吃猪肉,尤其是猪肉猪骨熬的汤。昨儿中午误喝,那叫一个反胃。但是为了骨胶原,少量吃猪蹄。
尽量不吃鳝鱼和牛蛙,以及鸡翅。
不吃熟蒜,尤其是放在汤中的蒜。
不吃柿饼和黑枣。
不吃花生油。
恩,说实在的,忌口不多,挺好伺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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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
2009-09-23
开车门。
坐下。
咦,好像没带手机。
找。翻。
果然没带。
回办公室找。
哦,在办公桌上。
拿手机回车库。
进到车里。
咦?好像没带U盘。
没带U盘回家怎么干活啊。
找。翻。
果然没带U盘。
妈的,不想再回办公室了。
在家里的电脑里翻翻有没有类似的文件能接着做的吧。
可是,车钥匙哪里去了?
找。翻。
总算找到了。
出车库。
咦?门禁卡呢?
还能回家么今儿?
找。翻。
总算找到卡,刷。
出到地面,发现已是星光灿烂。
这就是昨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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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未央
2009-09-21
1.半夜三更,脑子灵活,眼睛睁不开,这是一种永恒的挣扎。
2.XX下作,但是赚钱;XX好用,但是没钱赚。世上之事大抵如此。
3.平日早上睡不醒,周末早上睡不着。
4.今年的国庆居然有8天假期,这是天朝的生日折腾中最具人情味儿的了。
5.米粉永远吃不腻,尤其是酸汤粉;在人生的个别关键时刻,我会莫名地尤其想吃酸汤粉。
6.好久不坐地铁,发现各节车厢之间的门已经取消了,漂亮多了。
7.阅读的确能让人安静下来,但是写字让人焦虑;可是,只看不写非君子,只写不看忒小人。
8.在意想不到的场合接二连三遇见意想不到的熟人,绝对不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。
9.我非常适合所有春天的颜色,夏天的也不赖,秋天也能试试,冬天也行。那么我的禁忌色到底是什么?好像也是春夏秋冬都有。
10.永远都要围围巾,这对颈椎有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11.一定要赶在移动硬盘突然死亡之前,把文件复制到本地。
12.吃完自己做的养女膏,吃芦苇做的,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么真材实料。
13、耳环石斛,据说抗衰老特NB.
14.即便一直对某人很友好,心怀善意和欣赏,也不等于此人不在背后捅你一刀。
15.女人,麻烦。
16.免葱免味精,在大多数餐馆,都是白嘱咐。
17.要么穿最高跟,要么穿完全平底;千万别穿中间儿的。
18.裤子再长也不用改短,怎么穿都有道理;衣服也是瘦长的好看;但是如果你身材跟我不一样,甭听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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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北京
2009-09-20
我突然意识到,我多么爱北京。
我第一次到北京,是1990 年亚运会那一年。
火车徐徐驶入站台,我看到高楼大厦中的北京城,呆了;我回身对妈妈说:妈,我喜欢北京!
那一刻,我还没走出站台呢;我并不知道北京的真相,可是,没来由地,就开始喜欢北京。
也是从那一次开始,我第一次听到知了的叫声,第一次看到国槐。
我站在国槐下等小强。一个多小时的等待中,扑簌簌的叶子和槐花,伴着知了的叫声,让我这个东北人沉醉。
也是那一次,我第一次去故宫。我踩在百年的地砖上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这种感觉,只有后来在西安看到城墙和兵马俑时曾有过的类似的激动,才能媲美。
还是那一次,我第一次在动物园看到熊猫。熊猫真是一种让我百看不厌的动物,从那时起,直到现在,我都是尽量抽空去看熊猫,永远看不够。
我爱北京,虽然它的空气脏得难以言表,堵车堵得肝肠寸断,生活成本高得离谱,工作压力大得令人窒息。
但是,我就是爱北京。
今天看了《猫》第三次来华的首演,最大的感慨就是,我爱北京。
感谢北京,让我找到最爱的人,让我找到最爱的工作,让我有最丰富的生活,让我不曾放弃梦想。
北京,你让我心碎而又沉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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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玺一样的姑娘
2009-09-13
在这么阳光灿烂的周末的上午,根本不管我是不是在睡觉,粗暴来电话的,就是芦苇。
她在电话里慢悠悠地财大气粗地说:10分钟后下楼来,给你送吃的。
芦苇的10分钟是需要换算的。通常至少等于人类的30分钟。
在我们多年的暧昧关系中,我已经逐渐习得这一点。
所以虽然当时我头没梳脸没洗正跟衣柜较劲呢,也毫不慌张。
我慢慢地洗澡,化妆,穿衣,什么都不耽误。
都妥当之后还坐下看会书。
终于等来了她的电话。这期间好像我家的绿萝都长出了新叶子呢。
她说:我到楼下了,你来拿一下。
我PDPD地跑到路边。
我已然站在副驾驶的窗外,而芦苇还执着地盯着正在横穿马路一麻杆姑娘。
我在这边喊她一声,丫还吓一跳,扭过头来说:我还以为过马路的那个是你呢。
我心有不快,说那位什么style啊,能跟我比么;虽然也就一背影,也不能含糊啊。
芦苇很有范儿地递给我几大坨土特产:葡萄干,烤杏仁,碧玺一样璀璨精致的小葡萄,以及,馕。
不用说,丫刚从XIN JIANG回来。
我说:你胆子够大的,这会子去XJ,不怕被扎啊。
芦苇炫耀她非一般的机智勇敢:买馕啊!买馕护身啊!
于是我眼前浮现这样的场景:芦苇到了乌鲁木齐,机场都没敢出,把要见的人全约到机场,一个个谈过,散会,回北京!期间一直前胸后背塞着馕,似武士盔甲护身。
芦苇还强调:所有这些都是在机场买的哦!
看看,财大气粗,妙手仁心,情深意重,而且,果然没出机场。
那种碧玺一样的葡萄,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吃。
要不是我手指头疼,我打算敲它四五十个“非常”。
而且,没有籽。
芦苇,这么多年,难道我说我爱你还少么?你别总觉得我跟老鹰有一腿。
跟老鹰,我那是中意她那双发现世界的眼睛。她能把大便都拍摄得跟丝绸质感似的。
跟你,我那是,爱情。虽然你把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拍摄得跟大便似的。
我跟大鳄,没什么,真没什么。我跟她纯属8卦关系,在一起净说你和老鹰了。说完我俩就散,各忙各的。
当然,有时我们也谈谈男人,风水,股票,但都谈不长,因为他们公司网络有监控,还是谈你俩最安全。
算了,解释多了你也不爱听。
芦苇,今儿你开车要离开的那一刹那,我忽然大喊你名字的时候,路边儿看车的老太太都感动得一激灵。
黑车司机也都猛醒。
我想,大家都听出我的喊声中带有强烈的爱意吧。
芦苇,你就是,你就是我这篇文章的题目啊!!!
(芦苇,你下次再买好吃的,我再写更肉麻的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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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的知识
2009-09-12
最近总结。
1.饭否是不可能再开的了。
2.海底捞是没法吃了,全是味精。
3.任何一行的水都很深,不懂别瞎掺和。
4.现在查酒后是动真格的,谁也捞你不出,警察都是从外地新调来的。
5.现在考驾照比我们那会儿要难。
6.华谊兄弟今年有两部电影赔了:《拉贝日记》和《追影》(是叫这个怪名字吧)。遗憾的是,今年到目前为止,华谊只推出这两部电影。
7.同样赔得血呲呼啦的还有开咖啡馆儿的开书吧的。
8.纽约和北京之间的12小时时差,不耽误老板派活。
9.南锣鼓巷再不济也能找到车位;而后海是万万去不得的了,烂就一个字。
10.羊肉串是可以论斤卖的。
11、秋后的蚊子,跟盛夏一样执着、火力壮。
12.望京桥下经常有交警埋伏,早上查尾号限行,晚上查酒后。
13.30°C的秋老虎天气,围着兔毛围巾,也不觉得热。
14.英若诚的自传居然是用英文口述,由美国人整理出来,由旅加中国人翻译的;英若诚有个弟弟叫英若智,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??
15.三里屯是很广泛的一带,有最喧嚣和最静寂两个极端,看你好什么了。
16.除了我,我身边的大佬们,居然都在开心上混。
17.根据《引爆点》(Tipping Point)一书理论,你可以通过最多不超过6个人,找到这世界上任何你想认识的人。
18.你可以通过开心或者豆瓣,验证一下第17条。
19.经历过多次失败的人,要么看起来比谁都淡定,要么看起来比谁都狂躁;而心底里是一样的狂躁。
20.如果芦苇再有亲戚在淘宝开店,我们不如也开店,让丫带客人来。
21.还是芦苇。芦苇貌似不再单身。
22.大鳄给我买的隔离霜,被隔离了N久才给到我。
23.我欠大鳄若干日本料理。
24.老鹰到底更温情些。
25.任何的开始和结束,都需要很大的勇气;据说这叫做“路径依赖”。
26.我很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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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翁失马,您扔靴子
2009-09-10
奶奶个腿儿的。
刚完成一个案子,疲倦地躺下。。。
却午夜凶铃,收到同事短信。
短信的内容,是对N小时之前我的短信的回复:收到,谢谢。
有这么半夜扔靴子的么?
已经快凌晨3点了,您跟我玩“收到,谢谢”?
丢手绢儿呢?靠,轻轻地放在,小盆友滴后面,大家不要告诉他,快点快点抓住他。不想跑也得跑啊顶着个手绢。
郁闷。眼珠子叽里咕噜就再也睡不着了。我这脆弱的睡眠。
干脆,再次起床,也无非就是把起床的时间提前四个小时。
把原定今天下午做的案子,提前到现在做吧。
这样,原定今晚做的案子,可以提前到今天下午做啦。
而原定周五结案的,可以从今晚开始着手啦。
那么我周五该有多么独孤求败。
神啊,再赐我一个案子,周五做吧。
哦,对了,不用祈祷,周五有一个友情案,早就等在那里呢,周五中午还就得结案。
那么周六我一定要把原定下周一的工作提上来,把那个巨大的发言稿完成。
那么周日就可以着手准备培训资料了。
那么下周才可以放心出差。
恩,感谢午夜凶铃,令我这一丢丢人生,充满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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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性失忆
2009-09-09
不是说我要选择跟“性”有关系的失忆。
汉语有时候真是诡异。
这种时候你又必须加个“性”,没这个“性”意思又全都不对。
Selective Amnesia.
认识我的人都知道,我有时候说话挺精辟的,是吧哈。
当然,有的时候说话挺损的,这我也承认。
但是呢,我同时患有健忘症,说完就忘。
有的时候是很绝情的话,说完就忘;有的时候是很精辟的话,一样忘。
就累得很多人帮我记着,定期地,在特定场合,翻出来跟我对峙。
那么,如果是精辟的话,也就罢了;先是我大眼睛一亮,问:我靠,谁说的,这么精辟?
人说:你说的呀,你都忘了啊。
那种小得意,不是撇着嘴就能够宣泄的。
但是人家翻嗤绝情的话的时候,就没那个好玩了。
那个时候我就要拼命回忆,我当时为嘛说这么狠的话。狠得现时一听自己都哆嗦。
我会对所有极端的言行或记忆,无论好坏,都选择性失忆。
每个人都无时无刻不在经历悄无声息的蜕变。
只要你选择一个特定的时期,对比前后的你,你就会发现:
你的价值观和原则在发生变化,而不自知。
我有时候会看这些年写的博客,尤其那些被隐藏了的;纵向对比我的变化,我发现还是很明显的。
我在乎的,和不在乎的,好像在对调位置。
我曾经很纠结的事情,现在看来一文不值。
我曾经很得意的事情,现在看来一文不值。
刚入行的时候,为一张广告订单输错了公式(我这种数学不好的人,不犯这种错才是诡异),3天不能入睡。
做某品牌数码相机的时候,为一次绝对不可能实现的CCTV的补播,1周夜不能寐。
第一次用英语准备一个硕大演说时候,6天不曾睡过觉。
面对一笔追不回来的呆账,半年睡眠全部崩溃。
怀疑自己得了绝症,在检验报告出来前的一周里,天天想着身后事。
更不要说大学期间点着手电筒在女生水房里的深夜苦读,寒气自膝盖袭上全身,却只为了永远的一等生地位。
现在看来,全都一文不值。
人,只是活在当下。过去与未来,都是扯淡。
昨天,水立方说:只要你一直告诉自己是快乐的,你就是快乐的,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啊魏总。
感谢她把这句话送回给我,忘了哪句也不该忘记这句。
同样被忘了的,还有这篇旧作,呵呵,写得情真意切: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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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guns
2009-09-07
网上找的这个翻译版本就不错,我就懒得再翻译了。
好听。
21 guns
选自专辑 《21st Century Breakdown》
翻译来自“一听音乐网”
Do you know what's worth fighting for / 你可明白它并不值得你献出生命
When it's not worth dying for? / 你为何还要为它拼命?
Does it take your breath away / 它有没有夺走你的呼吸
And you feel yourself suffocating? / 让你感觉到自己行将窒息?
Does the pain weigh out the pride? / 痛苦与荣耀可是一个重量?
And you look for a place to hide? / 你可是在找藏身的地方?
Did someone break your heart inside? / 有没有人刺穿了你的胸膛?
You're in ruins / 你只剩残骸
One, 21 guns / 鸣炮,21响
Lay down your arms / 放下你的武器
Give up the fight / 停止你的厮杀
One, 21 guns / 鸣炮,21响
Throw up your arms into the sky / 把你的武器抛向天空
You and I / 你与我
When you're at the end of the road / 等你走到无路可走
And you lost all sense of control / 等你变成行尸走肉
And your thoughts have taken their toll / 等你思想的丧钟都已敲响
When your mind breaks the spirit of your soul / 等你的心智磨灭了你灵魂的锋芒
Your faith walks on broken glass / 你的信仰将血流成河
And the hangover doesn't pass / 你的遗物会流离失所
Nothing's ever built to last / 天长地久又何曾有过
You're in ruins / 你只剩残骸
Did you try to live on your own / 你可曾努力养活自己
When you burned down the house and home? / 在你烧光自己的房屋与家园之后?
Did you stand too close to the fire? / 你可曾玩火玩到自焚?
Like a liar looking for forgiveness from a stone / 就像那骗子想痛改前非,却去求石头
When it's time to live and let die / 等你走到可生可死的路口
And you can't get another try / 在何去何从的紧要关头
Something inside this heart has died / 这颗心里有个东西已化为乌有
You're in ruins / 你只剩残骸
One, 21 guns / 鸣炮,21响
Lay down your arms / 放下你的武器
Give up the fight / 停止你的厮杀
One, 21 guns / 鸣炮,21响
Throw up your arms into the sky / 把你的武器抛向天空
You and I / 你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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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采访
2009-09-06
这段时间,采访很多。
不是我本人接受采访。是采访我老板们。
我只是负责筛选,确定提纲,安排和协调日程,全程跟进。
我越来越发现被人关注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。
媒体感兴趣的,往往是差不多的几个topic.
那么你就要不停地回答同样的问题。
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,我最不耐烦说两遍同样的话。再巨大的提案,我也坚决不做彩排,我讨厌预支激情和思路,我一定要临场发挥;并且,一定只是一次。
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一个大案子,期间前前后后同样的案子给不同人讲了N遍,堪称我最痛苦的一段时期。
所以我就很佩服我的老板们。老板之所以为老板,到底与常人不同。
他们可以回答那些他们已经回答了N遍的提问,仍旧彬彬有礼,思路清晰,斩钉截铁,并根据需要调整细节。
这段时间集中结识了一批媒体。
有令我极其恼火而又只能暗自生气的,也有令我欣赏有加从此成为莫逆的。
先说前者。打着巨大的旗号,浩浩荡荡来好几个人,没一个不翻白眼儿的,没一个貌似正常的。有穿跨栏背心儿的,有穿一撅屁股就露底的短裤的,看着特不靠谱的一群人。这也就罢了,连个笑脸儿没有,冲这努努嘴儿,冲那努努嘴儿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哭着喊着非要来采访我们,来了就是这么个样子;这也~罢了,居然什么功课都不做,对我们那真叫是一~无~所~知。你采访个P啊,什么功课都不做,你能问出什么问题啊?
咱还不能发火。咱不代表个人,代表公司。不只对媒体,哪怕对快递公司,也不能发火。
某日,在一天中接待四拨儿采访,其中还有一拨儿这样儿的;我跟某人无奈地说:我可真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
好在也有令人特舒服的。我跟某人说:里舒服外舒服你舒服我舒服那种。哈哈。
比如说,我有眼不识泰山的小A.小A在其所在的某一线媒体是佼佼者,在圈内也已颇有名气和口碑,我却并没有听说过;心里还嘀咕,派这么年轻一孩子来,懂什么啊。这孩子,四两拨千斤,笑呵呵地做了一下午采访,看似不经意间地饱含着亲和力问了很多貌似简单却颇难回答的问题,与我老板激荡火花,而最终写出的报道华丽凝重,令人叹服。虽然这孩子见到我,第一句话就是笑呵呵地说“我没做太多的准备”,但是事实证明,纯属谦虚。
再比如说,我知道会很敬业但是不知道那么敬业的小B.掌管着一线媒体的重要版面,来之前与我长时间通话商量采访事宜;在正式采访之前又带助手专程来我公司与我深入探讨采访事宜,之后又与我保持密切联系,商讨采访如何推进。虽然到现在采访还未正式展开(因为要采访太多的人),但是这种敬业的态度,尤其是来自一线媒体做事毫不骄傲或含糊的态度,令我舒服。
再比如,直到采访那天都没与我沟通过更没见过面的小C.小C来采访的时候,天气很不好,却丝毫没有迟到。原定一小时的采访,由于小C步步紧盯的提问,进行了一上午。我事先见过小C单方面提交的采访提纲,SO SO,但是从当天的采访来看,是一个真心对我们感兴趣的主儿,不是单纯为了码字儿,不是单纯为了交差,而是带着职业的心,敏锐地闻着任何蛛丝马迹,并马上跟进。这么紧张的日程,小C肯定是早饭和午饭都耽误了,却乐呵呵来,乐呵呵走,眉间的思考纹让我感觉到小C的成长历程。
还有,小D和小H. 两位都贵为著名杂志的最高执行人,却都身体力行每天加班到深夜。无论多晚,偶尔我爬上MSN,总能看到他们亮着灯,曰“看版呢”或者“写编前语呢”。我原以为职位如他们是不必身体力行的,看来他们的杂志做得好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我入广告圈第一个岗位就是media buyer. 没做多久我就讨厌这个圈子,完全建立在利益上,谁手里有预算,就会有一群媒体哈着你,没有真正的朋友,只有预算。我迅速认识到以我的性格是不会喜欢这个圈子的,我也不可能学到什么真东西;我尽我所能迅速切换到策略服务领域。
很多年后重新接触媒体,但是接触的对象完全不同,不再是媒体的广告部,而是编辑和记者;这让我多少有些释然。
同时,我再次明确,成功的路没有偶然;我走到今天,非常非常辛苦;看他们,只要是优秀的媒体人,都一样身体力行,苦中作乐。
在北京,云集着我们这样的苦孩子。我们来自外地,我们没有丝毫背景,除了奋斗,别无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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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ding among low mood
2009-08-30
格兰特是我的大爱。因为《诺丁山》(Notting Hill)。
从音乐到拍摄手法到台词到所有主角配角,那堪称完美的文艺喜剧。
其实他的成名作《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》也是充满英伦气息的喜剧,只是,只是我实在不喜欢那位女主角;不过,不妨碍我从那时候起,就喜欢上了这位气质忧郁的休格兰特。
当然他后来曾经在与名模拍拖期间传出招妓丑闻。但是这不影响我对他作为一个优秀文艺青年的喜爱。
当然他在《BJ单身日记》中的角色令人不齿。但是仍旧不影响我对他作为诺丁山不朽男主角的喜爱。
说了这么多,又奔逸了。其实今天想起他,只是因为今天我要参加婚礼,而险些迟到、飞车赶至现场的情节,颇似四婚一葬的开篇。
新郎是我在前一家公司的爱将。至今仍尊称我为“老板”。
昨天,我还特意与其他前同事确认了婚礼的时间地点,得到的答复是11点开始。
随后新郎的短信也进来,提醒时间地点;由于我刚跟同事们确认过,也就没仔细看。
这些天我的状态不太好,比较LOW.
今天心不在焉地睡了个懒觉,起床后打开久违的电视,正在播黛咪摩尔早年的片子《桃色交易》,心不在焉地看着。
忽然接到前同事电话:魏总您到哪了?等您呢,您主婚人啊,马上就要开始了!
哟,我靠,我翻出新郎短信一看:是10点,不是11点!
当时已经10点半了。
我蹬上鞋就飞车而去。好在会场离我家很近,把万一走错路都算进去也不会超过10分钟。
我毫无悬念地走错了路,迅速掉头重来,然后迅速找到会场。
看到N多的前部下,非常非常亲切。我们分别正好一周年了。
作为主婚人致辞的时候,我说:
我依然记得我面试小邓时候的场景。当时是我们公司三位最美艳的女老板同时面试他,而他,很淡定。所以,新娘,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面对女色,他,没问题!
我依然记得我们通宵加班的场景。小邓加班的记录是连续72小时没出过办公室没沾过地气儿。所以,新娘,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他的体力,没问题!
我依然记得我们一起工作的场景。小邓的创造力和激情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所以,新娘,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嫁给他,你的未来,没问题!
其实这样的排比句我还可以一气儿说上个10个8个。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爱将,不需要事先准备什么客套话,真情实意都是瞬间迸发。
酒席上,听大家讲着原来公司的趣事。几天来的LOW MOOD,有了片刻的缓解。
回到车里,继续听郭德纲。恩,再LOW的MOOD,听郭德纲也会笑逐颜开。我的小白没贴膜,车窗极透明,大老远就能看见我一边开车一边大笑。路过的车辆会吓死吧。
郭德纲对于谦说:你还记得么,你是双胞胎;后来,你死了,你是你弟弟。
这么诡异的逻辑,笑得我肝颤。
收到了一份意外的贴心礼物。朋友说:请接收我这个寒酸的小礼物。
虽然是某品牌的促销品,但是上面写着dodo,朋友立马买下来送给我。
谢谢这份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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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st do it
2009-08-22
一大早赶第一班飞机飞上海。迷迷登登在出租车上,电话响。
老板催:快点快点,就等你了。
还亏了这通电话,这才想起来,不是T3,是2号航站楼。
现在有种趋势:能不坐国航就不坐,避免走T3,忒大忒累。
东航的服务员翻着白眼给我们check in,还不时地冷笑一下:你们这机票出得有问题,我还得给你们查一下。
我跟老板们面面相觑:VIP服务中心的态度尚且如此,还用说整个公司的服务质量么。
老板就引申了一下:你们这帮北京人上海人,把工作不当工作,态度恶劣,不知道珍惜。
我说,嘿,谁北京人啊,我哈尔滨人好不好;谁不珍惜啊,我大周末的赶头班飞机跟您出差。
跟一群男同事出差,你会发现,三个女人一台戏算什么,三个男人三台戏。
他们绝对不会在提案之前彩排。我一再劝:你们至少分工一下,谁说哪一部分。
没人响应。都嘻嘻哈哈地聊,或者嚷嚷,工作啊打球啊销售状况啊,三人一片人声鼎沸。
到了会场,嘿,更热闹。两台电脑,其中一台接上屏幕,主讲的人却偏对着另一台没接屏幕的讲。讲的人,只顾翻自己没联投影的电脑;联投影的电脑则在另一同事手里兀自开心地翻着页。
领导甲说:我预测媒体数字化这介么个趋势。。。
领导乙说:我不同意领导甲的观点。。。
领导丙说:内什么,大家看我带来的样机演示吧~
对方听众,也是清一色的男领导。嘿,颇适应我们家这仨人声鼎沸的风格,于是分别聊,当场开了大概七八组讨论,交叉聊,对聊,交换聊。
没人看屏幕,没人在乎是否紧扣议题。都是大嗓门,互相抬杠,或者互相启发。
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提案。后来我也索性加入了其中一组自由交叉聊。
原本只给我们一个小时,结果聊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出来之后,哥仨还没说够,又一路交叉聊对聊交换聊。
我忽然反省我这些年的工作风格。我是不是太拘谨太小心太在乎细节。
如果用男人的角度看,很多烦恼,或者顾虑,是不存在的。
大声地把它们嚷出来,或者堂而皇之地忽略它们,都反而柳暗花明。
他们不去考虑提案时座位的安排,PPT的美观程度,议题的核心呈现。。。他们用看似散漫的风格,形成充满激情的气势,恰逢对方也是男人阵,就这样不拘地碰撞,没有什么患得患失的意识。
他们不去埋怨搭档是否表现得恰当。他们也不想刻意地追求结果。但是他们会及时总结对方在会议期间直接或间接表现出来的需求,快马加鞭地布置下去,毫不犹豫地跟进。
如同飞旋的鹰隼发现猎物,一个俯冲下去,捉到捉不到就它了。至于什么姿势,什么角度,会否成功,无暇去想。
just do it,恩,就是这样。








